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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納沙節豐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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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回憶裡,氛圍比真實事件還要真實,所有事情似乎同時發生,卻又有如幻覺。……當我想到這段回憶,就如同跳舞ㄧ般。而且是半閉著眼睛跳舞,因為你若張開眼,那魔咒就破除了。《盧納沙節豐年舞》是東尼獎得主、愛爾蘭知名劇作家布萊恩‧弗里爾(Brian Friel, 1929-)根據自己童年經驗杜撰的劇作。這是部結構精巧的家庭劇,以成年後的小男孩獨白,回顧童年家庭的一段夏日時光,呈現家庭關係和個人記憶的情感流動,並反映社會階級、經濟變遷、宗教及文化隔閡對家庭造成的衝擊,創作技法簡潔而精巧。劇名「盧納沙節」為愛爾蘭鄉村節慶,以「豐年舞」諷喻劇中人物在物質與心靈上的匱乏。

在這回憶裡,氛圍比真實事件還要真實,所有事情似乎同時發生,卻又有如幻覺。……當我想到這段回憶,就如同跳舞ㄧ般。而且是半閉著眼睛跳舞,因為你若張開眼,那魔咒就破除了。《盧納沙節豐年舞》是東尼獎得主、愛爾蘭知名劇作家布萊恩‧弗里爾(Brian Friel, 1929-)根據自己童年經驗杜撰的劇作。這是部結構精巧的家庭劇,以成年後的小男孩獨白,回顧童年家庭的一段夏日時光,呈現家庭關係和個人記憶的情感流動,並反映社會階級、經濟變遷、宗教及文化隔閡對家庭造成的衝擊,創作技法簡潔而精巧。劇名「盧納沙節」為愛爾蘭鄉村節慶,以「豐年舞」諷喻劇中人物在物質與心靈上的匱乏。 布萊恩‧弗里爾(Brian Friel, 1929-)1929年生於愛爾蘭蒂龍郡奧馬市。他的劇作包括 《翻譯》(Translation)、《費城,我來啦!》( Philadelphia, Here I Come! )、《蓋斯‧馬奎爾的愛》(The Loves of Cass Maguire)、《愛人們》(Lovers)、《城市的自由》(Freedom of the City)、《志願兵》(Volunteers)、《生活區》 (Living Quarters)、《江湖醫生》(Faith Healer)、《溝通線》(The Communication Cord)。弗里爾與史帝芬‧雷亞於1980年一起創立名為「田野日」(Field Day)的巡迴表演劇場公司。麥可‧伊瑟頓於麥克米倫(Macmillan)出版的《當代愛爾蘭劇作家》(Contemproary Irish Dramatists)一書中寫到布萊恩‧弗里爾是當今極為傑出的以英文寫作的愛爾蘭劇作家。他的作品圍繞著一種頗富詩意的洞見進展,他使用的劇場語言能傳達困難的意念。他透過戲劇的語言,和我們分享平日未能察覺的細膩感受。布萊恩‧弗里爾的劇作使我們的感官敏銳,了解人的境況及當代的矛盾與衝突。這就是他如詩般的洞見。譯者簡介陳品璇東吳英文文學碩士,曾代表東吳大學參加 Hong Kong Shakespeare Festival。對於人在不同情境下的反應與關係演變極有興趣,於是進入文學與戲劇的領域,從此樂趣無窮。 劇本及劇作簡介人物介紹場景介紹首演資訊第一幕第二幕 第一幕舞台布幕拉起時,麥可站在舞台左前方一束聚光燈下。舞台其他部分一片漆黑。麥可開始說話時,燈光慢慢照亮整個舞台。在這段場景中,其他演員靜止不動地站在舞台的周圍,離麥克有段距離。麥姬位於廚房右邊窗戶旁。克莉絲在前門。凱特位於舞台最右邊。蘿絲和蓋瑞坐在庭院椅子上。傑克站在蘿絲旁。艾琦在舞台左後方。當麥克向觀眾說話時,其他角色站在原地不動。麥可:當我回溯1936年的夏天,不同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那年夏天我們有了第一部收音機──嗯……稱得上是收音機。我們為之瘋狂。由於收音機到來的時間接近八月,麥姬阿姨,她是家裡的開心果,建議大家替收音機取個名字。她想以凱爾特神 中的豐饒之神──「盧格」,來替收音機取名。在古早時期,八月一日為盧納沙日,是祭祀異教神「盧格」的日子,其後幾天甚至幾星期的收割,則稱做盧納沙節。但凱特阿姨,她是國立學校的老師,是一位非常循規蹈矩的女性,她說替一個無生命的東西取神明的名字是不道德的,遑論一個異教神的名字。結果,因為收音機上有「馬可尼」三個字樣,我們就稱那台收音機為馬可尼。 另外,大約在我們購買收音機前三個禮拜,我母親的哥哥,也就是傑克舅舅,第一次從非洲回來。他在烏干達的遙遠村莊叫做瑞洋迦(Ryanga)的痲瘋病院工作。他唯一一次離開那個村莊是在一次世界大戰時調至東非擔任英軍神父,期間約六個月。擔任英軍神父的工作結束後,他回到克難的收容所又連續工作了十八年。現在他五十多歲並且身體虛弱地回到故鄉貝里貝──沒料到就此離開了人世。每當我回想起1936年的夏天,我都會把家裡第一台收音機與傑克舅舅回鄉這兩件事聯想在一起。我會想起我對傑克舅舅因瘧疾而皺縮、蠟黃的外表深感震驚,同時,我也會記起當初對收音機的神奇感到欣喜與讚嘆。我記起廚房隨著從都柏林播放的愛爾蘭音樂的節奏而震動,我的母親和她的姊妹們牽起手,跳起隨興的舞步。她們跳著、笑著、尖叫著,像興奮的女學生一樣,同時,我也記得傑克神父淒涼的身影,遊蕩於不同的房間,似乎在尋找某樣被遺忘的東西。雖然當時只是個七歲的孩子,我卻有種不自在的感覺,對於當時表象與實際的巨大差異感覺不安。也許因為那時眼前的傑克舅舅並不如我想像中那樣輝煌;也或許是因為我目睹了馬可尼讓那些善良、敏感的女人,變成放聲尖叫的陌生人;又或許是因為在1936年的盧納沙節,我的父親蓋瑞‧伊凡曾兩次來拜訪,而那年是我第一次見到他。舞台燈光變化,廚房與庭院顯得明亮,正如溫暖夏日午後的亮度。麥可、凱特、蓋瑞和傑克神父紛紛離開舞台。其他人物忙著手邊的工作。麥姬忙著做雞飼料。艾琦在編織手套。蘿絲扛著一桶泥炭到廚房,並將泥炭倒入位於爐灶旁的大箱子裡。克莉絲在廚房的桌上燙衣服。每個人都安靜地工作著。接著,克莉絲停止手邊的工作,來到牆上的小鏡子前端詳自己的臉。克莉絲: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有一面像樣的鏡子?麥姬:對妳來說這鏡子已經夠用了。克莉絲:我要把這碎東西扔了。麥姬:妳當然不行,小莉。是我把這鏡子打破的,要避免七年的厄運,唯一的辦法就是繼續使用這面鏡子。克莉絲:這鏡子根本照不出東西。艾琦:除了照得出越來越多的皺紋。克莉絲:妳們知道我打算怎麼做嗎?我也許會開始擦口紅。艾琦:麥姬,妳聽見了嗎?麥姬:等一等,小姐。今天擦口紅扮豔麗;明天就是灌杜松子酒來放蕩。克莉絲:我是說我也許會這麼做。艾琦:只要凱特沒看見就行。不然她又會說:「妳想讓自己變成異教徒嗎?」(克莉絲更靠近鏡子,並撫摸自己的臉頰。)克莉絲:臉色太蒼白了。頭髮的顏色灰得像老鼠。應該加點顏色。艾琦:為什麼?克莉絲:是啊。(她聳聳肩並回去燙衣服。拿出一件教士服。)這件可以做成不錯的衣服吧?……上帝請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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